“没人。”马小健说,“我问了一圈,大家都在各自的位置上,没有人往这边走。”
石云天站起来,目光扫过空地的每一个角落。
没人移动过,没有脚印,没有拖拽的痕迹,连一根散落的干草都没有。
村子不大,能藏东西的地方也不多。
“分头找。”他说,“别走远,就在村里。”
一刻钟之后,众人在空地上重新聚拢。
没人找到那只箱子。
井台边没有,柴房没有,倒塌的屋梁底下没有,连村口那棵老枣树的树洞里都翻过了——什么都没有。
石云天蹲在墙根底下,目光再次扫过那片干草堆。
如果有人要偷走那只箱子,必须从这片空地经过,而不留下任何痕迹。
但王小虎就在几步之外,马小健也在附近,没有人看见有人靠近。
小黑蹲在空地边缘,尾巴贴着地面,耳朵竖着,像是在听什么。
石云天看了它一眼:“小黑,去找找。”
小黑站起来,低下头,鼻子贴着地面,沿着墙根慢慢往前嗅。
它走得慢,但每一步都很稳,尾巴从贴着地面变成了微微翘起——它闻到东西了。
石云天跟在小黑后面,看着它在空地边缘转了一圈,然后径直朝村后走去。
那堵墙后面是一座废弃的碾房,石磨倒在一边,碾盘上落满了枯叶。
小黑走到碾房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石云天一眼,然后蹲下,尾巴在地上扫了两下。
石云天走过去,推开碾房那扇虚掩的木门。
门轴生锈了,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阳光从破损的屋顶漏进来,照在碾盘上,那只帆布箱子就放在碾盘正中央,箱盖合着,系带还保持着原来的结法,像是被人端端正正地摆在那里。
石云天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进去。
小黑蹲在他脚边,尾巴还在扫着地面。
石云天走进去,打开箱子,一件一件检查——机关扇还在,机关短刀还在,机关长枪也还在,机关棍和备用箭匣也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