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干活的地方,原本热热闹闹谈话的声音一下子小了下来,都紧盯着她交头接耳。
许春寒现在心理是强大了许多,也不怕这些视线,找派活记分的人领了活,就找了个木凳坐下。
豆子一堆,需要剥壳放篓子里,过后晒干,年末统一分配。
如何记分是称剥了多少斤,干活仔细不仔细综合评定的。
不多想就开干,旁边的妇人说话尽管小声些了,但她们大嗓门惯了,此刻她也能清楚的听见。
聊的无非是家长里短,村里的八卦这些,倒是没多少人不长眼的谈论她。
有些说得也挺好笑的,听个乐也成,毕竟没啥娱乐,一言不发的干活也死气沉沉的,这样干活也不耽搁事。
许久后许春寒手有些酸了,就停下来歇一会。
“诶,你咋来这里了”一身穿补丁的蓝衣妇人问着。
许春寒漫不经心地说:“我找村长给我指派活,他叫我来这里的,这不我脚受伤了,只能先做这些”
看似一个人问,实则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听,她们也知道最先发现野猪的是她,便也不是特别排挤。
活是干不完的,多一个人也是干,就她以前的作风,也不会一直在这里干下去。
许春寒回答完,见她们说话正常了,又大声讨论吆喝,听见感兴趣的也插话一两句。
人好像都自来熟一样,不一会就开始说村里小年轻婚嫁之事。
避免不了扯上她,也问出了大家都好奇的事情。
“春寒啊,你是只中意沈霄云吗?可要我帮你跟赵琳说一下”
许春寒瞧她一脸无谓朝其他人挤眉弄眼的样子,就觉得她不简单,看似好意,实则憋着臭屁。
也不恼笑着道:“不用,我以前那是年龄小,说着玩的,现在大些了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我对他没那意思,只当他是村里人而已”
妇人看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内心淬了一下,就她那样,在场的谁不知道她底细。
面上则微笑着道:“那你有没有中意的?你今年十八快十九了,转眼就到二十了,晃一晃就二十一了,再过几年都成老姑娘了”
“这没有定亲事,你爸妈不着急啊”
许春寒将手中的豆子放下:“大妈说得也太好笑了,你这样热心,想必家里的子女都盘完了,放下一片心了吧”
其他听着的妇人接话道:“哎哟,你孙大妈还得操心她儿子的亲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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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这孙大妈脸也不带着虚伪的笑了:“是愁啊,但还好相中了一个,已经请媒婆去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