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房屋外,灯光还在亮着,徐渊在一旁催促道:“快敲门啊”
许毅看了他一眼,有些忐忑地轻敲着房门,想起傍晚幻想着她的脸做出那样的事情,脸就有些火辣辣的。
回应他们的不是询问声,而是打砸声混合着低呼。
许毅听着立马重重地敲门,“怎么了?可以进来吗?”
房内地许春寒闻言,有一瞬间的惊慌,许毅的声音让她下意识地回忆起那尴尬的事情,咬牙看着到处乱窜的老鼠,高声道:“进来吧”
往门口瞧去,发现来的不止许毅一个人,心下放松一些。
“你在干什么?”许毅话音刚落,就见她提着扫帚快走两步,猛然地打向他,心中冷然,但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降临,只觉得一阵风呼啸而过,手下意识地接住掉落的扫帚。
“你们的配合真默契”,徐渊呢喃中带着佩服,他是在门口看得一愣一愣的。
许毅拿起扫帚就是一扫,徐渊看着飞起来的老鼠,赶忙往旁边侧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许毅帮忙着快准狠地消灭了六七只老鼠,许春寒看着直呼老鼠杀手。
没有了老鼠的困扰,许春寒放心地坐在床边道:“有什么事情?”
徐渊将礼品放在桌面上道:“你明天能不能见一见我堂婶,我堂叔也在,不会再发生之前的事情了”
“方便说一下她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徐渊想了想,就将事情娓娓道来:“我堂婶以前人很好,她变成这样是因为她生下了一个死胎”
“但她坚信她听到了孩子的哭声不是死胎,孩子是被人抱走了”
“所以她才到处找儿子?”
面对许毅的询问,徐渊轻叹一声道:“什么儿子呀,她生下来的是女婴,我堂叔也说孩子死了是女婴,但她发病模糊地时候就说是儿子”
“她现在已经好多了,明天应该不会再抱着你喊儿子了”
许春寒听着不作他想,直接道:“能帮助到她,那就见吧,也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徐渊高兴不已,“那明天早晨就来,到时候可能会待一天观察她的状况”
“嗯,可以”
等徐渊走后,许春寒看着站立着的许毅,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本宽阔的空间顿时变得狭窄起来,那火热地羞恼感又开始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