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春寒看着医院人多眼杂，没有先说话，示意两人朝外面走，到了僻静之处停下脚步，“好久不见”

罗衡忍耐不住地拿出烟抽着，看着面容渐渐不像她的人，平淡地打着招呼：“服装厂的那个陈康还记得吗？”

许春寒又记起那可怕的事情，心有余悸地点头，“我不认识这号人物，为什么会如此？”

罗衡吐出烟圈，抬眼看着面前的人道：“审讯出来说见过你，说最初见时是在杜海的办公室，你帮忙卖衣服好让杜海给你优惠”

许春寒闻言努力回想，模糊地记起第一次给许毅买衣服的经过，当时办公室内是有两个人，但还是不解道：“那有什么问题？”

“他后来偶然得知嘉行商会服装行业发展迅猛，有你的功劳在里面，他所在的服装厂受到波及，服装滞销厂里面临减员，他就是其中一个，所以对你怀恨在心”

许春寒真的想不到这种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事情会这样连起来，顿时只觉得好笑又无语，“只是因为这样吗？有没有其他的内幕”

罗衡将烟蒂丢在地上踩灭，眸光也有了变化，“经过更深层的审讯，这件事情是和肖宁有些关联，但没有直接证据”

“就算是追究肖宁也只是透露了一些你的消息而已，并且看起来是无意透露的，主要承担责任的只会是陈康而已”

秦肃也在这时补话道：“那个医生也去套话了，但她说当时的问话并没有问题，询问家属血型属于正常流程，并没有叫你们去输血”

“肖宁和医生也没有直接的接触，说到底都是缺乏证据”

许春寒越听越是觉得这个人可怕，做事真的滴水不露，目光投向两人怔怔开口：“你们相信我说的吗？”

秦肃看了一眼罗衡沉声开口：“相信是一回事，但凡事还是得看证据的，我个人觉得这个人很危险，但现在只能防范，想要进行审讯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