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柔景,你怕我非礼你?”
她没说话,但态度显而易见就是这样觉得。
因此池景珩逆反心理上来,安分地抱臂在旁等待自己的床被工作人员铺好,一个眼神都没投过来。
即使是vip病房,这里的条件也远不如家里,但池景珩却觉得比家里好多了。
哪怕第二天早上又要被抓回去,但是能逃离多久就是多久。
待在席柔景这里,哪怕是闻着香薰都盖不住的讨厌的消毒水味,他都感到安心。
很快,所有的一切都打理好。
“谢谢,麻烦了。”
池景珩微笑着,满身都是财阀继承人的优雅风度,眼中也没有任何上等人的傲慢,让人如沐春风。
被随便抓来的巡逻连忙摆手,平日里接待那些有礼貌的有钱学生多了,他早就习惯他们表里不一的高傲,但是眼前的人格外不同。
尽管和其他人一样有些精致计较,使唤很多人把医院的床换成自己专用品牌的床垫还有让人连夜去买昂贵的床品和换洗衣物加急送过来,还有让他们戴上手套为他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