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个谎言 阿迟,我得奖了

戒断反应在此时更加严重,他想听席柔景叫他的名字。

但是信号被屏蔽,他打不出任何电话。

池景珩低着头,嘴里满是血腥味。

面前放置的手机屏幕亮着,他点开了之前让席柔景发给他的埃斯梅拉达变奏曲。

安静的旋律播放,就好像他还在打电话给她,而她在手机那边看着,却不接。

“席柔景……”

低低呢喃着这个名字,池景珩仇恨的目光扫视祠堂里摆满的所有牌位,眼眶通红。

他的手伸向不该去的地方,深深弯着腰,在烛火倒映下的那张盛极的脸,逐渐沾染异样的绮丽绯色。

“席柔景……”

呼吸在那一刻紊乱,他亵渎祠堂,却感到快意。

从胸腔中震动的笑声,恨与爱意交杂。

时钟指针是晚上十点。

江家,此时灯火通明。

因为江煦突然发烧了,所以谢知衡还有江榆都回了家,就连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从老宅还有隔壁市来了。

这么大的卧室挤了一家几口,还有医生、仆人,但并不显得拥挤。

拥挤的只有那一片。

江迟意站在外围,静默看着,还是那副模样,没人看出他内心想法。

江煦烧得迷迷糊糊,被子外就露出一张通红的脸,看着就让人心疼。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不要靠近我,会传染你们。”

他嗓音沙沙的,说着话就要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好好好,我们离远一些。”

“退烧药吃了吗?”

“退烧贴是不是刚刚换过,现在得换了吧?”

“阿煦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发烧?难道又去玩那些极限运动了吗?”

怕打扰他,他们连说话都很小声,也是在这时才想起了江迟意,问他怎么回事。

“没有玩极限运动,他从医院回来就这样了。”

“医院?!阿煦怎么会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