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闭眼,就是刚才惊鸿一瞥看到她吊带下的肩膀和锁骨。
席柔景!
她有没有把他当男人!
“你把我当你的狗吗?”
“没有,你想当?”
“你——”
“池景珩,你洗漱了吗,还有一个洗手间在另一边。”
“洗过了,早上五点。”
“好。”
池景珩深呼吸两下,扯了扯嘴角。
“别给我转移话题,”
他转过身,少女已经换好了一身家居服,正对着镜子涂唇膏。
无色透明的膏体让她的唇更加莹润漂亮,池景珩眼神停住,一下就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他就这样一直盯到她绕过他走出洗手间。
“席柔景!”
“小声些,你想让别人知道你在我这吗?”
“轮到我你就心虚了?昨天不还让江迟意抱着你进来吗?”
池景珩眼底的妒意几乎可以实质化成为黑色的毒液岩浆从身上流淌出来。
“就该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你金屋藏娇。”
“我没有藏你,是你自己私闯民宅。”
“呵。”
他快步走过来,夺过席柔景手上的手机,手撑在梳妆台上,弯腰逼近她:
“你想向谁通风报信吗?”
“向谁报信?”
席柔景抬眼,无惧他身上阴沉沉的压迫感。
“该不会……最近辉权市风声鹤唳是因为你吧?”
池景珩要被她这冷淡的模样给逼疯了。
他死死盯着她,确信她根本一点都不在乎他的死活。
“我消失这么久,你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还在宴会上和江迟意接吻!”
“不是我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