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字就像是拨片拨动他紧绷的心弦。
池景珩突然笑了,眼中还泛着泪光,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吻她的唇,克制又珍重。
唇膏是甜茶的味道,距离近到鼻尖相碰,因此他的眼神可以轻易望进她清粼粼的眼,没有在其中看到冷漠,反而是大地回春般的纵容。
至少这一件事,他做成功了。
长睫遮不住眼底的庆幸和重新建立起的某种决心。
他打开席柔景的手机,握住她的手解锁,接着给某个号码发了消息。
【池景珩来了席家,我这里】
然后指尖滑动,发出定位。
池景珩脸上的笑意愈深,摘了一朵粉霞山茶,弯腰下来认真别在她耳后。
席柔景的脸比山茶花更美,也比他那些珠宝更漂亮吸睛。
他看着她,眼神幽深,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渴求和依赖。
“把我供出去,我母亲那边会给你不菲的报酬。”
“你自己供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