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妤希以后会是什么样,谁都不知道,但是她确实无比的痛苦。
他和季妤希痛苦就够了。
母亲观看他们这样,就不要再把主意打到席柔景身上,这样就够了。
心无法宁静,季淮月坐下来,继续批注席柔景刚刚做的题目。
上面娟秀的字迹和堪称完美的回答无不昭示着她原本的优秀,只要稍加提点、给她一点时间,她就能够做得很好。
这样的人,却几乎被毁掉。
所以任何人都无法代替她原谅,谁都有罪,他也有罪。
他要赎罪。
此时的自习室另外一个房间。
黎槿好半天没有说话。
她的身高比席柔景高上一些,低着头的模样,却像是蔫巴的花。
“祁闻筝……欺负过你,对吗?”
“嗯。”
席柔景不自觉回想到韩言霏,时常出现在噩梦当中哈哈大笑的难看嘴脸,但记忆中她最深刻的却是坐在她的后面悠悠闲闲摇晃着腿的祁闻筝。
忌惮她、却又装作一副毫不将她看在眼中的模样。
明明想让她消失想得快疯了,看着别人欺凌她的时候眼中满是愉悦和竞争对手被打压的松了口气的庆幸。
那个人,却一直假装置身事外,就好像谁都不足以当她的敌人。
席柔景也看向对面的黎槿,因为身形和部分容貌相似而成为祁闻筝替考的她,她看起来却和祁闻筝一点也不一样。
她耐心等她说下一句话。
“我……是她的替考,你知道吗?”
就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黎槿说完以后就立刻不敢接受席柔景的反应一般闭起了眼睛。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