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发现江煦来了多久,又或是什么时候走掉。
江迟意把席柔景抵在苦楝树下,反手捏着她下颌不允许她扭头。
他是真的介意她说他吻技差劲的事。
也因为是她,所以无论从她口中说出什么,他都相信。
“我能锻炼的对象只有你,席柔景……”
“到什么程度才行?”
“这样行吗?”
身形完全覆盖了少女的身影,他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压抑的灼热。
“……或者是这样?”
在探讨学术一样认真的表情盯着她,江迟意的声音酥到让怀里的席柔景想要扭头躲避。
但做不到。
“可以了、不用锻炼了……”
“是吗?”
他的吻没停,抬起她的下巴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