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逢秋没客气,通通收下了,至于水果罐头、麦乳精、屋檐下的腊肠腊肉,苏逢秋也是通通带走。
这些用傅青山的钱买的东西,本来就应该给她和言言吃。
苏逢秋大方地给帮忙搬东西的保卫科的人散了两包凤凰,保卫科闻弦歌知雅意,锅碗瓢盆这些本来就容易磕碰的东西,都在翻找过程中“不小心”有了磕碰损伤。
家里值钱的东西一样一样搬出来,苏家四人疼得像在割他们的肉。
苏逢秋一脸冷漠。
办完断亲文书,苏逢秋花钱雇了保卫科的几个人,带着去了去了东篱村,去清算另一家。
东篱村离山河市不算远,绿皮火车坐半天,开车三四个小时能到。
先开车到了乡里,又转拖拉机,拖拉机再转牛车,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才到了东篱村。
记忆里的破旧瓦房变成了眼前这栋气派的二层自建小楼,楼房光鲜亮丽,不比现代闽地的农村自建房差。
苏逢秋冷笑连连,除了那栋房子,什么都没给林家留下。
被撤职,并且即将去劳改的前大队书记蹲在地上打自己的头,一双眼含着浊泪,望着苏逢秋开口:
“妮儿啊,叔一时糊涂,犯了错,叔都认,可你能不能看在我们帮你看了几年孩子的份上放我们一马?”
“东西你都拿回去,这房子我们也都给你,能不能不让我们劳改啊?”旁边一脸苦相的老婆子也接话道:“你怀小言的时候,还是我给你伺候的月子呢!”
苏逢秋心里本来就堵着一大口气,闻言更是怒火中烧,一口直接啐在村长老婆子那张没脸没皮的老脸上。
“我呸!小言要是在村里过得好也就罢了,你们昧下了那么多钱,却连一口饱饭也不肯给他,三四岁的娃自己上山找野味,给人打猪草换吃的……”
苏逢秋忍不住哽咽,一抹眼泪继续骂:“你们倒是穿上的确良、羊毛衫了,我的儿子身上补丁摞补丁……我打死你们这些喝人血的伥鬼!”
苏逢秋骂着骂着气不过,抄起旁边的v扁担就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