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赌,所以他逃了。
他的确不是燕北行的对手,但他好歹是实打实的渡劫期巅峰修士,只要他一心想走,他自信,就算是不可一世的羲元道君,也休想找到他。
果然,卷起的花朵海啸并不是追着他来的,而是直奔宗门门口,那颗嵌进宗门脸上,旁人试了各种办法,都纹丝不动的球丝滑地从砸塌的山里退出来,被鲜花层层包裹。
等太一剑宗一片花瓣不剩的时候,那个球已经比砸下来的时候大了好几倍。
所有花瓣都就位后,巨大花球拖着长长的花瓣尾焰,流星般极速往远方劫云掠去。
太一剑宗的护山大阵早因为能量消耗过大而失效,一切由灵力的东西都被那些鲜花当做养料吸食殆尽。
花团锦簇的繁华褪去后,只剩下一片荒凉破败的景象。
看着土都被刮薄三层的太一剑宗,水合道人心中一片凄凉,第一次怀疑起,自己去招惹那对师徒的做法是否正确。
如果把人抓到了还好,门派、弟子都是身外物,只要他实力上去了,他能开宗立派第一次,就能再有第二次,至于门下诸人是否会被他的所作所为牵连,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而现在……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就在水合道人神思恍惚的瞬间,身上陡然传来一股束缚感,低头一看,身上已经被捆缚了一圈又一圈的麻绳,直接把他整个人困成一个蚕蛹。
顺着麻绳往上看,只见一个遮天蔽日的巨大花球就悬停在他头顶不到三米的地方,甚至他鼻子里都充斥着浓烈的花香。
鲜花拥簇中,坐着一个人类手指长的小花精,手里拿着麻绳的一端。
见他往过来,有些腼腆地挥了挥手,“你赔钱了我就放了你。”
水合道人目眦尽裂,狠狠盯着芙芙,又把质问的眼神投向地皮都被刮薄三层的太一剑宗各处。
“我知道的,如果赔偿方没有赔偿能力,就算告了也得不到赔偿,我不会自毁长城的!”
芙芙可是有文化的小花精,芙芙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