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开视线，声音有些飘忽，“你还是想想……怎么跟允儿解释吧。”

“我会的。”李明希声音低沉。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Sunny忽然问，声音带着点自嘲的意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李明希深吸一口气，迎上她的目光，眼神坦荡却也带着无奈：“我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解释也只是徒劳。顺圭，也许你说得对，男人大抵如此。我是个男人，所以……我也不例外。”

他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回不了头了。我不是在为自己开脱，只是陈述事实。或许我该一走了之……但那是最不负责任的做法。所以……我选择留下。”

“留下来……继续祸害我们？”Sunny的声音带着尖锐的讽刺。

“也许吧。”李明希的笑容里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坦然，“换做以前的我，听到你这些话，大概已经崩溃了。但现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Sunny脸上，带着探究，“顺圭，你为什么不回宿舍？”

Sunny脸上的冰冷面具终于出现一丝裂痕。她撇撇嘴，带着点被戳穿的懊恼：“要不要这么聪明啊？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你是替允儿来‘监督’我的？”李明希走近一步，声音带着点压迫感，“还是……你自己想来的？说实话！”

Sunny仰起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忽然卸下了所有伪装，像只终于找到依靠的小兽，轻轻依偎进李明希怀里，声音闷闷的：“两者都有吧……”

她顿了顿，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Ooppa，记得我说过吗？我想尝尝……真正恋爱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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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希没有推开她，反而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所以……现在是来‘提要求’了？想用掉那个愿望？”

“差不多吧……”Sunny的声音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这次回来……大概能待两三天……我想你……陪着我。”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就我们两个人。不要想允儿，不要想侑莉，不要想小贤……也不要……想智妍。就这几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能做到吗？”

李明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不能。”

Sunny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看着李明希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李明希以为她会哭出来。

最终，她却只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轻飘飘的：“我就知道……不能……”她低下头，声音带着浓浓的失落，“为什么……不骗骗我呢？哪怕骗我……我也会开心一点的……”

“开心不开心，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李明希的声音很温柔，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能假装这几天心里只有你一个，但总会露出马脚。那样……你会真的开心吗？”

他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我会记住，在这两三天里，我努力只做你的男人。这样……还不够吗？”

Sunny怔怔地看着他，眼底的水光闪了闪，最终化作一声幽幽的叹息：“够了……本来……也没奢望太多……”

“那之后呢？”李明希轻声问。

Sunny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平静：“之后……我就做回Sunny。少女时代的……Sun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