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无非就是问她要一些“辛苦费”,她却不高兴,总是想着白嫖他的劳动付出。
按照市场价,他的时薪那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他已经给了她极大的折扣优惠,用别的方式代替工资,她还想要赖账。
他从前就没做过伺候人的事,现在不仅事事亲力亲为,时不时帮她洗澡、吹头发、喂饭、穿衣服……做了这么多,她却连一点应有的“劳动补偿”都不肯给他,这简直就是在藐视他的辛苦付出。
幸亏她不是商人,不然她这样爱压榨的行事作风,谁会来她手底下工作?
听他这样问,江辞晚摇摇头,又点头,“嗯,去洗澡。”
她眨眼,不忘强调:“我自己洗。”
“好,那我让保姆过来。”周守先没勉强,他还有很多工作没处理完。
等到江辞晚洗好出来,卧室里没看见人,知道他应该是又去了书房。
这会儿一点不困,还有些精神,她坐在床边想着自己等会儿干什么。
孩子越来越大,在肚子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时不时就闹出一点小动静。
江辞晚摸摸肚子,开始给孩子做胎教:“宝宝,你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要乖一点。一直乱动的话,妈妈会不舒服。你是最听话的宝宝,也不想看到妈妈难受,是吧?”
“以后等你出生了,你要机灵一点,做个聪明的宝贝。你爸爸的钱都是你的,你要问他要,多要一点,全要过来。到时候有了钱,你分给妈妈一点就好,拿去给妈妈买想要的东西……”
她停顿几秒。
“要是你爸爸不愿意给你钱,你就不要认他了,也别喊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