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人优雅而淡定的站在原地。
目光扫视一圈,忽然扬起了一抹笑容:“怎么?”
“没看到你们想看的,失望了?”
说这话间,他的视线在某一处地方停顿了一下。
那里的教官往下一缩,没有露头。
但是背后的冷汗涔涔。
就连汗水顺着皮肤往眼睛里滴都没敢去擦。
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发现了。
毕竟那个家伙报复心是真的很强。
等到对方移开视线之后,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妈的,这家伙太可怕了!
呜呜呜呜,妈妈,我要回家!!!
……
新兵们齐齐摇头。
有些讨饶的笑着说:“我怎么可能敢这样想呢?!”
“您可是我们最崇拜的折木哥啊!”
“就是就是!”
折木北原哼笑了两声。
也不知这人信没信。
但是他们觉得这人肯定没信的。
“嘿哈!”
“乌拉乌拉乌拉……”
“啊啊啊啊!!”
“救命啊!!!”
“小云朵,快来帮帮我啊!!!”
“小宁子!!!”
“宁昫!!!发小,我亲爱的发小!爸爸!!!快来帮帮我啊!!!”整个训练场上就属杜容忱的鬼哭狼嚎声最大,“义父,来帮帮我吧!!!”
瞧瞧,这都直接喊爸爸了。
“折木哥!!!”
奇奇怪怪的声音从训练场扩散开来。
大部分新兵仿佛化作杂技演员,表演着各种各样的高难度动作。
折木北原看的乐呵。
前空翻,后空翻,单手倒立,倒挂金钩,鹞子翻身,托马斯全旋,山羊分腿腾跃,金鸡独立……
好好一训练场,直接化身为大型杂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