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党生,收起来,别这样。”
青铜龙面朝向李党生,双眸之中透露出寒冰一样的冷漠:“你既然...”
这时一直弥勒佛一样的余礼忽然睁眼:“李党生指挥平乱有功无过,且他指挥的杂字班骁勇诚实,秦白陈几家查抄分文未漏,张目分明,一时狂悖无状,应当容忍,城主大人您说呢?”
青铜龙面转向余礼,却见他目光淡然,却又带着一股坚决之意,不由得眯了眯眼睛,沉吟片刻后道:“议事便议事,不要再动不动就丢牌子,我能容忍一次,也绝不容忍第二次。”
“是,党生,还不快谢谢城主。”
“谢谢,余礼总管。”
“小孩嘛,不懂事,光长个子不长脑子,不要见怪。”
陈家代表的是大贵族,那李党生代表的则是小贵族阶级,见事情缓和,马上有人替他说话。
同样的事情,在不同的人身上竟然得出不同的结果,李党生恍惚了一下,被人扯了下来,手里塞着那枚牌符。
城主敲了敲桌子:“黄锦,你继续。”
黄锦颔首一对,转向在场众人:“近日来有人借着灰街之事,推行所谓的交子,扰乱市场,妄图以纸币汰换鳞币,百姓人心惶惶,此举是祸国殃民之策,比之新税法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今可乘还未酿成大祸,及时拨乱反正,以安民心。”
殿内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黄锦的第二刀也砍了出来,直指向了余礼近日来的心血——交子。
黄锦说完就闭口不言,董佬接过话题:“金色钱庄钱巨,公器私用,私自铸造交子钞版,应该差人将他拿下,毁掉铸版,免得流毒深远。”
老姜捋着山羊胡:“包槐请辞,而黄大人还未熟悉税字班业务,此事能派的只有李党生李大人,不知道李大人,愿不愿意跑这一趟?”
李党生抱着臂膀不吭声,神色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