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喜娟骂道:“好什么啊?合着挨骂的不是你,挨打受气的不是你,你就让我忍着。我可太委屈了,你母亲生了你,你外祖母帮着养育,你当感恩报答。可是她们没生养喜娟,人与人相处,她敬我一尺,我敬她一丈。她没把喜娟当个人看,还尊敬她什么?”
长孙荣道:“百善孝为先,婆母也是母。你因为一点小事就不尊敬她,她打你一下,又何必计较。现在跑回娘家,满口和离,你想干什么?”
顾喜娟看了长孙荣好一会儿,在他眼里,什么都是小事,忽然叹气道:“长孙荣,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与你已经无话可说了。”
长孙荣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问道:“顾喜娟,你说句真心话,要不要跟我过下去?”
顾喜娟摇头:“你嫌我不孝,我嫌你愚孝,谁也说服不了谁,咱们和离了吧。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长孙荣看顾喜娟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垂头丧气地回家了。
仙宜县主见儿子如同斗败的公鸡,就训斥他:“荣儿,顾氏不过是一个寻常妇人,有什么要紧的?你看看你,去一趟顾家,回来就低头弯腰的,还有一点男子汉的模样吗?”
长孙荣也急眼了:“母亲,自从喜娟到咱家,您有一天消停吗?天天想着法子折磨她,难道是有病啊?您想干什么?非要弄得儿子成为孤家寡人,您才高兴吗?告诉您,要是跟顾喜娟和离了,儿子这一辈子就不会再娶妻。”
仙宜县主气得胸口痛,嘴里嚷道:“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老娘生了你,还把产业交给你打理,你刚娶了顾氏女,就嫌弃娘了。好,娘这就回凉州,再也不来你面前碍眼。以后就是落难了,要饭都把你家的门隔过去。”
长孙荣冷笑:“那就最好了,您要是早点回凉州,儿子和喜娟会成为恩爱夫妻,也不至于闹到这一步。您的产业儿子也不稀罕,回头交还给您,您好几个儿子呢,想给谁给谁,荣儿自己的生意都忙不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