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被蒋嬷嬷按住虎口之时就清醒过来,看着屋里的闹剧因她而起,心里升起阵阵暖意。
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的问:“什么时辰了?”
冬意大喜,跳起来高声道:“姑娘好了,不用敲了。”众人这才放下手中器具。
屋子安静下来,蒋嬷嬷递了茶过来:“刚刚姑娘梦魇,可把我们吓坏了,还好把那邪祟敲走了。”
南风哭笑不得,又问:“什么时辰了?向三可回来了?”
“现在亥时初,向三刚刚回来,等在门外。奴婢来叫您,结果您却梦魇了。”冬意想到这里,眼眶红起来,她在怪自己声音应该再轻一些。
南风拍拍她的手,拿起帕子胡乱擦了擦脸,吩咐春安把向三带进来。
门外向三也是被吓了一跳,突然就锣鼓喧天,正当他想冲进去时,声音又停了下来,这才又老实在门外候着。
春安领了向三进门,南风看到向三也惊了一下。
向三穿着短打布衣,出发前干干净净,如今处处斑驳,还有好几处划拉出口子。头发凌乱不堪,嘴唇也干裂起皮,一看就是风尘仆仆,快马而来。
向三看着南风打量自己,解释道:“本想回去换身衣裳,怕三姑娘急,就直接过来了。”
“没事,快坐,你快歇一歇,春安,看茶。”
春安立马捧了茶盏,夏绻拿了矮几,向三坐下喝了茶,喉咙总算不是那么干涩,心里也熨帖三姑娘当主子的体贴。
南风见向三缓了气,语带急切的问:“事情如何?可有阻碍?”
向三:“姑娘放心,事情办妥了。”
南风放下心中大石,呼出一大口气。
向三又道:“到了护国寺,时辰已晚,小沙弥拦住我,说是不接待香客。奴才照姑娘所说,在院外大喊‘乔思言有难’,喊了几遍,一个武僧路过。问了因由后,就带奴才去见了慧武大师。”
“奴才把信交给慧武大师后,慧武大师看完信,就点了四名武僧,连夜出发去寻三爷。”
“好,好,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