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康放下筷子,打趣道:“本想着沾沾三姑娘的光,一饱口腹之欲,岂料,还不如大厨房的膳食。”
南风听言,更是臊得面红耳赤。
乔南绮打着圆场:“想来还有其他人没有用膳,三妹妹一时不察,请常先生莫怪。”
常康又刺了南风一下:“三姑娘有容乃大,断不会有思虑不周之处。就是不知何人让三姑娘如此上心,偏就顾不得他人了。”
常康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些膳食定是祭了‘桶中人’的五脏庙了。
南风忍住臊意,起身福礼:“明日南风再整治一桌膳食给先生送来,今日就求先生饶过吧!”
常康轻轻‘哼’了一下,这才举筷继续用膳。
此事揭过,南风重重呼出口气,三人又进入食不言寝不语的状态。
马房小屋。
秦仁饿得前胸贴后背,想着今日就早膳在护国寺用了斋饭,到现在都颗粒未进。早膳没有一点油水,全是素菜,自小屋臭味不冲鼻后,又或是习惯了这种味道,时不时就又能闻到饭菜肉香。
这可太折磨人了,再瞅瞅自家主子,像没事人儿一般,坐着闭目养神。
秦仁哪里知道,穆君怀若不是有惊人的自制力,都想冲到管事处,找孙守讨两杯酒喝,讨两口菜吃。
一来还受得住,二来不能给南风添麻烦。
正当秦仁百无聊赖,想学着和尚打坐念经时,春安和冬意小心跨步进来。
这时天色暗下来,屋内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春安小声唤道:“二位爷,我给你们送膳食来了。”
一阵风扫过春安、冬意,手中食盒就没了。
冬意在来的路上,春安就给她讲述了今日之事。饶是如此,也把二人吓得够呛,手中没有食盒,两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若不是对南风忠诚,二人怕是要大叫起来。
穆君怀忙安抚道:“二位姑娘不必害怕,是我这长随惊着你们。”
秦仁也适时开口讨好:“我瞧二位姐姐,手提重物,只想分担一二,不料让姐姐们受惊,是我的不是。”也不管她们能不能看见,就拱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