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声音软下来:“小女向来说话算话,答应师太的决计不会反悔。”
然后掏出一百两银票:“这是方才忘记添的香油钱,还请师太代为收下。”
慈宁推脱两下,推脱不过,这才勉强收下。
慈宁腹诽:这卿和县主成精了不是?这哪里是添的香油钱,明显是私下给我的。若真忘记,直接添进功德箱不就成了?若她走不开,不是还有两个丫鬟吗。
行事做人如此滴水不漏,难怪年纪轻轻,身居高位,还被慧元看重。
慈宁再次摆正姿态:“贫尼谢县主慷慨!贫尼保证,从今日起,不会有人来此扰了尘修行。为了方便了尘修行,贫尼一会儿派人往那小屋子,放上佛像,摆上檀香。”
南风笑了,这老尼姑鬼精鬼精的,还周到得很。这小佛堂设下,谁还管乔南绮有没有供奉佛祖?
南风和慈宁心里都明白,这是做样子给外人看的。
即便有人不小心闯进来,有小佛堂在,乔南绮都是说得通的。
南风心情一好,看慈宁的眼光越发满意。
又掏出一百两银票,笑盈盈道:“还是师太想得周全,不像我世俗之人,只能用银票孝敬佛祖。”
慈宁这次再没推辞,含笑接过。她在静心庵一辈子,私房银子都没有二百两。这县主哪里是在拿捏她,明明是尊活菩萨。
南风笑言:“有师太关照了尘,是了尘的佛缘造化。如此,便不打扰师太忙碌,我还有话同了尘细说。”
慈宁恢复慈眉善目:“是,贫尼这便回去,挑选佛像。若了缘不能尽心照顾了尘,还请了尘给贫尼细说,贫尼会为你主持公道。”
南风、乔南绮行了佛礼,慈宁这才出了小院。
乔南绮对南风这操作再次刮目相看,还能这样和佛门之人打交道?
“春安,去找向三,然后带路,把我准备的东西从这后门带进来。”
春安笑盈盈应是。
“二姐姐,虽说是修行,但是也不能亏了身子,一直吃素是万万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