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贤怅然：“你我一同生活十六年，我何时逆了你的意？你若想去，在南风大婚后再去吧。”

“晚璃，能娶到你，是我今生所求。到现在，我从没改变对你的心意。你给我纳妾，我也顺你的意思，我有后，让你心中没那么愧疚。崔氏、王氏都给我生了子女，陈氏我至今没有碰她。”

“我对陈氏说了，我对你的情意。陈氏配合我，尽了一个宠妾的本份。你可知，为何要让陈氏为宠妾？”

秦氏喃喃：“你不想我再给你纳妾。”

乔思贤唇角勾笑：“是呀，你是聪慧的。你走不出自己给自己编织的情网，我何尝不是如此？”

“晚璃，如果你真的能放下他，尝试接受我，好吗？”

秦氏垂下眼睑，不敢看他。

乔思贤第一次握住秦氏的手。

“晚璃，你的深情被辜负了，你难道还想我的深情被辜负？”

秦氏幽幽长叹：“思贤，我不值得，我也不配。”

乔思贤低声下气：“我从来没要求你做一个合格的当家主母，我想你如从前般肆意任性、张扬洒脱。你困住自己那么多年，难道还想过这样的日子吗？”

“祁崴最错的事，便是放弃了你。他若有你，有南风，孝庆皇太后绝不会将虎符交予我。”

然后乔思贤将虎符还有碧玉珠的事说给秦氏。

秦氏黯然：“他说，当年宫变，是太后让他娶傅皇后。”

“若我是他，顶再大的压力，也会把你娶回家。”

秦氏抬眼，望进乔思贤深邃的眼眸。

是的，他没说谎，当年他把有孕的她都娶回家了。只是瞒着老太太、老伯爷，南风不是他亲生的。

秦氏突然笑了笑：“我蹉跎你半生，你还想我继续蹉跎你下半生？”

乔思贤紧张起来，握着秦氏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南风都唤我爹了，我自然要继续给她当爹的。”

秦氏的手轻轻挣了睁，乔思贤更用力，紧握不放。

“晚璃，我们不年轻了，那些过去的人，都忘了吧。”

秦氏微微颔首，乔思贤看着秦氏湿漉漉的双眼，心下一动，再不克制自己，在秦氏额头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