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啊,你那本味感知......"

"是灶门氏的血脉。"苏小棠接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她终于明白为何每次用本味感知都会体力透支,为何那日在御膳房试菜时,炉火烧得比旁人旺三分——原来不是意外,是刻在骨血里的东西,被焚心炉的灰烬一激,全醒了。

窗外传来更夫的第五遍梆子声,天快亮了。

苏小棠将绣帕小心收进檀木盒,指尖触到盒底时,碰到个冰凉的硬物。

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银簪,刻着并蒂莲的莲瓣上,还留着当年被侯府婆子扯断时的缺口。

她捏着银簪站起来,案上那堆焚心炉的灰烬在晨光里泛着幽蓝。

老厨头的咳嗽声从身后传来,她却听不清了——只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只看见银簪上的莲花,和绣帕背面的字迹,在眼前重叠成一片火海。

"明儿个......"她对着灰烬轻声说,尾音被晨风卷走,"得试试这个。"

晨光刚爬上窗棂时,苏小棠的指节还卡在檀木盒的暗扣里。

她盯着那支银簪看了足有半柱香——莲瓣上的缺口像道旧疤,是当年侯府婆子扯她发髻时留下的。

母亲临终前塞给她这东西时,掌心还沾着血,如今血渍早被岁月洗得发白,倒衬得簪身的纹路愈发清晰。

"试试吧。"老厨头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带着晨起的沙哑。

他不知何时已披上青布罩衫,烟杆斜插在腰间,目光牢牢锁着她手里的银簪,"当年灶门氏祭灶,用的就是刻着并蒂莲的引魂簪。"

苏小棠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案几。

焚心炉的灰烬还泛着幽蓝,像被泼了层薄霜。

她蹲下身,银簪尖刚触到灰烬表面,指尖突然传来细微的震颤——不是手在抖,是银簪在抖。

莲瓣上的缺口处渗出极淡的红,像被温水泡开的朱砂,沿着簪身缓缓漫延。

"嗤——"

灰烬里腾起一缕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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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棠下意识缩回手,却见银簪已完全没入灰中,只剩尾端的莲花尖露在外头,泛着暖融融的红光,像被灶火舔过的铜铃。

老厨头"咚"地磕了下烟杆,震得茶盏里的残茶溅出来:"这是血脉呼应。

当年灶门大祭,引魂簪遇真血必燃,你这......"他喉结动了动,"是真正的灶神血亲。"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