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叫永安永福看见这场面。
那两人胆子都小。
大半夜看个血糊糊的刺客躺在自家主子床上,不得原地昏厥过去。
温时酌可不想让病患从一位添到三位,
小主,
“好。”
纵使鱼安易心底不甘,但也知道当下不是和温时酌闹别扭的时候。
这只是个刺客而已。
等他伤好之后,哥哥定会将他赶走。
鱼安易就这样安慰自己。
走过去拿到布巾然后递到温时酌手里。
温时酌把这一方布巾叠了几叠然后不甚温柔地塞进了刺客嘴里。
防止等会因为拔箭过疼让他咬到舌头。
处理妥当后,温时酌艰难给这人高马大的刺客翻过身。
看到了从腰后没出的箭头。
伸手向下探去细细摸索。
还没碰到就被人攥住了手腕。
翻身的动作太大,竟弄醒了这陷入昏迷的刺客。
温时酌的手腕被他捏的生疼,寸步不让直接按在了箭头上。
刺客闷哼一声,疼的闷哼一声。
又晕了过去。
“不识好歹。”
温时酌低低一句,随之全身心投入开始把箭头。
因为上面有铁刺,他不能直接上手,于是就用手帕层层包裹,然后猛地用力。
昏迷中的男人也感受到这剧痛,浑身紧绷着抽搐,额头上登时浮现层细密的汗珠。
嘴里的布巾也被咬得死紧。
还好温时酌有先见之明,不然就这么下,这刺客估计已经在意识不清醒中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
“嘶...”
鱼安易在旁边看着,莫名有点感同身受,倒吸一口凉气。
就算是从腰后拔箭,伤处仍然被这歹毒的箭头伤到了。
箭头上连血带肉,煞是吓人。
就连鱼安易都看不下去了。
温时酌却面不改色地把这金属小物放在旁边,开始上药。
箭头拔出来后,剩下的就好办了。
温时酌擦拭掉伤口处的血,把自己屋里放着的金疮药撒了上去。
紧接着扯下布条随意地包扎起来。
这金疮药不是什么好药。
原身之前随手买的。
因其撒在伤口上太过刺痛就把它扔到角落里没再碰过。
也许是已经疼木了,刺客上了药后紧皱的眉头反而舒展了点。
温时酌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剩下的,就看气运之子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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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小安,同我一起去厢房睡。”
自己的卧房被刺客弄成这样,肯定是睡不了人了。
大半夜的也没必要折腾永安永福。
温时酌于是决定先带鱼安易去厢房睡。
把男人一个人扔在这里。
等睡醒了,再来看看人还有没有气。
“好。”
鱼安易赶紧跟上,沾沾自喜地想。
他就知道哥哥不会丢下他的。
就算换房睡也会带上自己。
鱼安易扯上温时酌衣角,同他一起,挑灯扎进了夜晚的雪里。
好在厢房离卧房并不远。
两人没撑伞也没淋到几片雪。
但因鱼安易半夜爬床,厢房的炭火就被起夜查看的永福给熄了。
如今也不好再叫他起来重新去柴房弄着炭。
而且厢房没有多余的被子。
“那哥哥我们一起睡,刚好这样会暖和些。”
鱼安易似是察觉到温时酌在想什么,主动出声。
“嗯。”
卧房的两床被都沾了血,温时酌已经不打算留了。
等天亮了就让永福拿去烧掉。
直接扔的话上面沾染的大片血迹容易招惹麻烦。
当下自己也只能和鱼安易睡同一床被子。
他还不至于把鱼安易赶走,自己霸占被子。
鱼安易暗自感慨因祸得福。
“你脖颈上的伤,用不用我帮你处理下?”
方才被那刺客用剑抵着,一大一小的脖颈上都留下了道细细的血线。
官兵搜查的时候温时酌还刻意扯高衣领遮挡。
不过这都是破了皮的小伤。
就算不管,也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但温时酌既然看到了,还是象征性地问了句。
鱼安易本想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