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放心,我黑了学校的数据库,把你的名字加上去了,现在你就是温朔寒的学生,他有你的名单。”
温时酌放心下来,说了自己的名字,“温时酌,我叫温时酌..”
温朔寒听见了,弯下眉眼,笑道。
“好巧,我们都姓温。”
当然都姓温了。
毕竟这可是自己亲爹。
温时酌心下想着。
“温教授,你还带别的班的选修课吗?”
温时酌旁敲侧击。
阮语冰不是这个专业的。
她是来听选修课的时候,遇到温朔寒的。
这事,阮语冰还算清醒的时候会反复讲给温时酌听。
让她听自己和温朔寒的故事。
听得多了,温时酌就记住了。
“我带了中文系的选修课,就在明天下午。”
温朔寒不明所以。
他不懂温时酌问这些做什么,但还是耐心回话。
该怎么阻止温朔寒和阮语冰见面呢?
温时酌还没想好。
他总不能上去就给温朔寒说,说自己是他的儿子,说阮语冰日后会缠上他,甚至不择手段到杀了程绥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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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温朔寒就算脾气再好,也会觉得温时酌脑子有问题。
思来想去,温时酌把目标放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他的外公。
阮松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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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酌打车来到别墅区,熟练地应付了安保,混了进去,输入别墅大门的密码。
平日里这个时候,阮松伟应该在客厅茶桌旁泡茶喝。
不出温时酌所料,他堪堪踏进别墅的门,就同正在泡茶的老人来了个对视。
阮松伟变了脸色,扬声就要喊佣人。
温时酌却在此时淡定开口,“外公,好久不见。”
阮松伟心想这是来了个疯子,他女儿还在上大学,去哪生了个这么大的孩子。
可温时酌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变了脸色。
“你的银行卡密码是....你在国外基金的账户是...你还为阮语冰存了笔钱,那钱...”
温时酌说的越多,阮松伟的脸色就越难看。
这些东西,应当只有他知道才对。
“你到底是谁!”
阮松伟也不是吓大的,他白手起家,经营了这么大的企业。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我不是说过了吗,外公。”
温时酌无辜地嚯嚯老人。
阮松伟也是个做事雷厉风行的人,一个电话把助理叫过来,各自取了两人的头发,送去鉴定。
他倒是要看看,什么地方来的疯子敢冒充他阮松伟的外孙。
在阮氏的金钱施压下,没过多久,助理就急匆匆拿着档案袋回来了。
阮松伟还刻意警告。
“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我让你在帝都混不下去。”
这人竟然知道阮家这么多秘密。
可当阮松伟打开档案袋后,他愣住了。
白纸黑字清楚地写着他和面前这人的亲缘关系。
这助理跟了自己十年,被收买是不可能的,做亲子鉴定的医院也是阮家名下的。
不会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造假。
可...
这事未免太过怪异。
阮松伟把助理赶走,目光凌厉地扫过温时酌的脸。
他动摇了。
这张脸,确实长得像阮语冰。
要不是阮松伟知道自己洁身自好,他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他的私生子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冒出这么个人。
温时酌慢条斯理地给他倒了杯茶,出声,“外公,让阮语冰转学吧。”
阮松伟愣神,“小语她,过得不好吗?”
虽说时空穿越这事听起来太过玄幻,但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他不得不信。
温时酌摇头,把之后会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只有阮松伟有阻止阮语冰和温朔寒见面的本事。
听他讲完,这位商业大佬似乎都苍老了几分。
他的女儿,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傻事。
杀了人。
还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动手。
最后落得个早死的下场。
“我没有骗你,按外公的本事,给阮语冰重新找个学校,并不算困难。”
温时酌始终没叫过那人一声母亲。
他承认自己的所有亲人,唯独不承认阮语冰。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