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拿了一张毯子过来,安宁像一个小青蛙一样一下扑在毯子上。
张启山想松开拿毯子的手。
“别动。”
“好,我不动。”,张启山今天好像格外好说话。
张启山想要收回的那只手,被她顺势抱住。
“不准跑。”,安宁的脑袋在他胳膊上蹭了蹭,“你的身上有安宁的感觉,暖融融的很舒服。”
张启山对她的一语双关,不置可否。
身边的木榻又被压下去了一些,因为重量的增加,呈现出温暖的弧度,他的声音在安宁耳旁响起。
“不跑。既然你都来了,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张启山的情绪从未这么外放过,安宁有些惊奇,要是张日山在这里恐怕也要惊掉大牙吧。
“宿主张启山今天什么怪怪的”
(也许这应该叫最后的温柔?)
安宁看着张启山坐在自己身边,眉头微微皱了皱,“不许穿外衣上床。”
这话明显有失偏颇,不说安宁也穿着外衣,就说他们所在的地方,根本不能称之为“床”。
男人无暇深究她话里的机锋,全然不顾这只是一句玩笑话,手指摸上脖颈间的扣子,竟然真的准备宽衣解带。
扣子一粒一粒解开。
“不要。”,安宁伸手捂住眼睛。
男人恍若未闻。
“不要……”,手指缝越开越大。
“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