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朐县太平安逸,他也太平安逸。
而且......
牛景写完字后放下笔,欣赏了一番后很是满意点头。心想:“大王在彭城再造精锐骑兵,听说日渐强悍。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投入战场,与彭越的骑兵争锋。”
“虽然目前局势很不妙,但会好起来。”
尽管现在楚国小叛乱不断,霸王又经历了骑兵战败。但他仍然对楚国很有信心。
“哒哒哒。”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入了牛景的耳中。
牛景抬头看去,见是主簿,脸上露出了不满之色,呵斥道:“如此惊慌,成何体统?”
在他看来彭越不来,又没有人在朐县作乱。如今这太平安逸舒坦,什么事能如此惊慌?大惊小怪。
主簿满脸苦笑,站定之后行礼道:“牛公。祸事矣。有人传来消息,东边大海上出现了无数韩军战船。计算时辰,此时战船应该登陆了。”
顿了顿,主簿愈发苦笑道:“牛公。韩军既然从海上来,就不会只是耀武扬威。我恐怕朐县也要落得与祝其县一样的下场。而且韩军水军,不比骑兵。他们可以攻城。”
“啊!!!!”牛景傻眼了,手中的丝绢落在了地上。然后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比他呵斥的主簿还要慌乱。
“这!!!这如何是好?”牛景颤抖着抬头问计主簿道。天杀的,想不到朐县躲过了彭越的袭扰,却躲不过韩军水军的袭扰。
左右是个死是吧?
你刚才还说我成何体统......主簿深呼吸了一口气,行礼道:“牛公。上策是马上逃走。下策是抵抗一二再逃走。”
牛景立刻明白了,马上逃走当然是最安全的。但失去城池的责任,他有可能被项羽杀了。
抵抗一二再逃走,项羽那边也有交代。只是有可能被韩军杀了。
牛景顿时汗如雨下,什么上策,下策,还是那句话,左右都是个死啊。
他一时犹豫,没办法下定决心。只能背着手,低着头来回踱步。十余次往返后,他一咬牙,抬头对主簿说道:“马上组织城中官吏,召集精壮,准备守城。”
“是。”主簿躬身应是,转身走了。
“哎。”牛景长叹了一声,来到了座位上坐下,颓废道:“当年楚国如此强盛,大王号称霸王。这才几年?”
“而且韩王婴的军队,竟然是从海上来的。我楚国可没有海上的水军。”
“韩军沿着海路,岂不是想打哪里,就打哪里?我是不是应该辞官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