驺摇确实有了决断,但事到临头却还是挣扎。犹豫磨蹭了许久,他才说道:“孤如果佐命韩氏,希望保留越侯爵位,世袭。如果子孙绝嗣,能从旁支过继。越侯之位,与韩氏国祚相同。”
“我能答应。”李机立即说道。只要不称王,什么都好说。
驺摇点了点头,幽幽叹道:“孤始祖无余,封为诸侯。周朝衰弱,越侯称王。如今孤佐命韩氏,号为越侯,子孙世袭。也算不负祖宗。”
他说完后苦笑,诸侯与诸侯王,相差何止千里啊。这么说,只是自我安慰。
顿了顿,他又说道:“孤有诸子。孤恐怕一支为越侯不稳妥。孤希望韩王能封孤的三子为侯。越侯为嫡,三侯为庶。共保越氏传承不绝。”
李机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摇头。
“使者这是什么意思?”驺摇皱起眉头问道。他愿意出兵帮助韩王,还愿意去王号,列诸侯。舍弃瓯越基业,难道还不值四个侯吗?
李机说道:“四侯之事,我可以答应。但我建议瓯越王不提其他三侯之事。”顿了顿后,他解释道:“我家大王虽然对诸侯王不留情面,欲得天下土地。但对功臣名将,却优容信义。瓯越王如果帮助韩氏消灭楚国,又献上瓯越土地、臣民。功劳之大,不可测量。就算瓯越王不提,难道大王会忘记瓯越王的功劳吗?大王自会安排。”
驺摇豁然开朗,我提出来,不如让韩婴自己给。而韩婴对自己的臣民,确实是宽厚仁义。
“谢使者教孤。”驺摇露出感激之色,对李机一拱手道。
李机也笑道:“恭贺越侯,归于正道,佐命皇帝。”
“哈哈哈哈。”驺摇大笑起来。
事情说完了,他也应该能得到想要的四侯,以保证越侯世袭传承,子孙富贵。
他只能做到这一点了。
事情解决了。心情也就愉快起来。驺摇让太监传召酒食,与李机酒食。等酒足饭饱了,二人开始商议怎么发兵进攻会稽。
对于这一点,李机早有准备。在他离开临淄的时候,韩婴就向他交底了。
现在是冬天。
也就是韩氏占据齐地的第二次秋收之后。
等明年秋收,也就是第三次秋收之后。齐地彻底稳固,楚国也衰弱了。
韩婴大概会在明年秋收之后出兵。瓯越那个时候出兵就行了。
至于出兵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