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途末路,便生歹念。明知败局已定,便想极尽破坏,留下满目疮痍,妄图给后续的华夏重建平添阻碍。
严苛的死战军令层层下达,城内仅剩的四万残兵被强行拆分部署,填补各处防线。只是此刻的日军,早已军心崩碎、战意全无,零散的士兵或是麻木呆滞、坐地等死,或是暗自藏匿、伺机逃窜,所谓的死守,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垂死挣扎。
城外十里,我军中路前沿指挥部。
天光彻底破晓,朝阳跃出地平线,金色晨光洒满北疆冻土,穿透薄雾,照亮远方巍峨的奉天城廓。
张浩伫立沙盘之前,身姿挺拔、气度凛然,目光平静望向奉天城,敌军最后的顽抗、垂死的歹念,尽数被他预判洞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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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已是穷途末路,妄图破城之前损毁基建、焚毁物资,做最后的恶意报复。”张浩沉声开口,语气笃定,“不过是败寇余孽的垂死癫狂,改变不了任何结局。”
“司令,三路大军已全部就位,合围阵型彻底成型,奉天四面八方所有通道尽数封死,敌军插翅难飞!”参谋长上前精准汇报,“炮兵集群、空军编队、装甲部队全部完成战前校准,随时可以发起总攻!”
张浩微微颔首,抬眸望向天际,沉声道:“无需再做劝降,残寇顽冥不化、罪孽深重,唯有雷霆碾压、彻底肃清,方能告慰山河、祭奠先烈。”
“全线听令,总攻开始!”
一声令下,破晓惊雷炸响北疆!
轰隆隆——!!!
数百门重炮同时怒吼,赤红炮焰照亮拂晓长空,密密麻麻的炮弹划破晨雾,带着凌厉的破风巨响,精准砸落奉天城墙防线。
首轮炮火定点清剿,尽数落在城头机枪阵地、明暗碉堡、防御垛口。坚硬的混凝土工事瞬间炸裂崩碎,厚重的城墙砖石层层剥落、裂纹蔓延,无数驻守城头的日军残兵来不及反应,便被炮火吞噬、土石掩埋,凄厉的惨叫转瞬被震天炮吼淹没。
第二轮炮火纵深推进,精准覆盖城内要道、集结兵营、临时炮兵阵地、地下坑道出入口。日军仓促修筑的内层防御体系瞬间崩塌,残存的零星火炮刚一露头便被精准摧毁,所有反扑火力尽数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第三轮炮火定点锁敌,直击日军司令部周边、物资仓库、交通枢纽,彻底打乱敌军指挥调度,阻断其损毁基建、焚毁物资的歹毒计划。漫天炮火精准覆盖、层层推进,不给敌军半点破坏与喘息的机会。
与此同时,天际战机轰鸣呼啸,数十架战机低空掠城,航弹、机炮轮番输出,对城内所有移动目标、隐蔽据点、残存火力点展开无差别清剿。绝对的制空压制,让日军彻底陷入被动挨打的绝境,抬头便是漫天杀机,藏身亦是无处可逃。
短短一刻钟,奉天内外双层防御体系尽数崩碎,城墙多处炸开巨大缺口,城头日军旗帜彻底被炸碎坠落,残破的城防彻底沦为废墟。
城内日军最后的顽抗彻底沦为笑话。
原本就军心涣散的残兵,在雷霆炮火的碾压下彻底崩溃。阵型大乱、四散奔逃,军官嘶吼镇压无效,士兵弃械逃窜、自相踩踏,街巷之间乱作一团,哀嚎遍野、溃不成军。少数死硬分子躲入街巷暗堡、民居角落胡乱射击,零星的子弹刚出膛,便被我方精准火力清缴,掀翻阵地、彻底肃清。
城外,装甲洪流稳步推进。
百余辆坦克、装甲车轰鸣前行,履带碾压冻土,势不可挡,顺着城墙缺口迅猛突入城内,厚重的钢铁身躯碾碎一切残存障碍,黑洞洞的炮口锁定街巷纵深,震慑所有负隅顽抗之敌。
紧随其后的步兵集群,分组穿插、交替掩护、稳步清剿。战士们动作迅猛、枪法凌厉,逐街、逐巷、逐屋清扫残敌,不放过任何一处死角、不遗漏任何一名残寇。
遇碉堡则爆破清障,遇顽敌则精准击杀,遇逃窜残兵则合围堵截,整场入城作战干净利落、势如破竹,全程碾压、毫无僵持。
奉天日军司令部内,山田乙三听着屋外震天炮火、凄厉惨叫、溃败嘶吼,面如死灰、浑身冰冷。
他预想过战败的结局,却从未想过败得如此彻底、如此迅速、如此狼狈。苦心经营十余年的奉天要塞,号称固若金汤的东北核心防线,在对方的雷霆攻势之下,撑不过半个时辰便彻底崩塌。
城外防线尽碎、城内阵型尽乱、守军战力尽失,所有的死守部署、破坏计划,尽数沦为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