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眼迷离的扫了一下空无一人的房间,司业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银子放在桌上,就也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酒馆。
哪怕是平时车水马龙的平京,到了这个时候也是家家户户紧闭门窗,街上发出亮光的只有打更人和巡街衙役手上打的灯笼,能听到的声音,也只有倒在路边的醉汉,发出的如雷鼾声;
扶着旁边的那些建筑,国子监司业回到了自己府邸门口;
站在门前往上看了好一会,确定上面的牌匾写的是裴府后,才小声敲了敲了大门,等着门子来给自己开门;
门子先叫了声谁呀,然后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举出一个灯笼,照亮了敲门人的脸;
见是司业,门子赶忙出来扶住他,还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句:
“姑爷哟,怎么又喝这么多酒,小姐可最讨厌酒味了。”
司业轻轻甩开了门子的手,自己摇晃着身体往府内走去,还说不用担心,他会先去醒醒酒再进屋的;
好像想起了什么,司业停了下来,把上半身转向还站在原地,给他照亮前路的门子那,手指虚晃了几下,才点到正确的位置,带着浓浓醉意提醒他:
“这里是裴家,你该叫老爷,而、而不是再叫姑爷了。”
说完,司业就走进了昏暗的花园中;
园中各处都点上了灯,因为他妻子晚上怕黑,哪怕是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也要求有灯光,所以一入夜,府内各处都会点灯,不说灯火通明,但也让人感到安心;
在花园中找到了一块大石头坐下,司业抚了抚有点胀痛的脑袋,大口呼吸院中带着凉气的寒风,才让自己稍微清醒一点。
今晚月明星稀,司业抬头看了一会夜空也觉得无聊,突然想到自己刚才对门子说的话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