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在意林月轮的失礼,自顾自说下去,嘴角有着一丝笑意。
“钺,豁也,所向莫敢当前,豁然破散也。”
“归根结底,钺是一种兵器。”
林月轮听到父皇的解释后感到更加嘲讽,原来从一开始父皇就只是把他当做一把兵器,用来磨砺林星轮而已。
既然林星轮已经磨出锋芒,那他这柄武器也就可以扔弃了。
“父皇教导的是,儿臣受教了。”
林月轮连看都不看皇帝一眼,头向外撇去,看着一丛紫色牵牛陷入深思。
“朕还没说要说的,你怎么就受教了?”
皇帝看了眼更加别扭的林月轮,竟伸手拍了拍林月轮的膝盖;
林月轮一愣,这是他记事开始父皇第一次对他这样亲近。
但林月轮还是没把头转过来,任由父皇一个人自说自话。
“在上古时,有一个共主叫做汤,那时天下还有一个势力名为昆吾,昆吾和汤的国度征伐不断,在一次大战中,汤亲自用兵器砍下了昆吾的主人,并率领大军踏平了昆吾。”
“月儿,你知道汤是用什么荡平天下的吗?”
林月轮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但他仍认为这是父皇的花言巧语,抿紧嘴唇,不转过头。
皇帝收回放在林月轮膝盖上的手,双手交叉,看着面前的青砖继续说了下去。
“就是钺,汤自把钺以伐昆吾。”
“自此,钺便是天下共主的象征,是君王之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