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着宋馈的眼睛,却又将它咽了回去。
只能耸了耸肩,下颌微扬,指向了审讯室里面嚎啕大哭的青年,“他不是白天也听到了张忠义的说法,问他就好了。”
宋馈眨了眨眼睛,伸出右手拇指,给陶利点了个赞。
陶利得意地笑了笑。
当他们来到审讯室的时候,田文因为好奇也留下来旁听。
他对这种新奇的方式很感兴趣。
上次市局开大会,他们都去了,米局就说:“省里领导希望我们一线人员,可以研究出新的办案方式。
“用只是以询问证人,勘验现场,检查物理痕迹为主的传统刑侦手段,融合吸收以心理研究为主的行为分析,动机研判的现代手段,结合两者之间的优点,弥补两者之间的缺点。
“让它们相辅相成,在大案、要案以及疑难案件中发挥出更多更好的作用。
“希望我们年轻一代的干警们可以更进一步,打破以往刑侦技术和犯罪心理相对分开的局面,尽快的培养出一批新型的复合型刑警。”
开始田文还不太服气,他有着传统刑侦警察的傲气和固执。
但这一次破了张忠义的案子,让他意识到了这种新型的侦查方法的厉害,也不由得开始投入其中。
宋馈将手里装着温水的一次性纸杯放到孙恒的面前,打开了扣住他双手的锁,没有阻止对方的哭泣,就只是静静地坐在对方的面前,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大概是接收到了这种不温不火的目光,孙恒的哭声竟然渐渐地低了下去。
半晌,抬起头,满脸眼泪的看过来。
宋馈温和地又将手中的面巾纸递过去,“擦擦吧,再喝口水,润润嗓子。”
孙恒有点儿惊讶,呆呆地接过纸巾,听话地擦干净了脸,然后伸手拿起杯子,一口喝了下去。
随后又有些局促地问道:“能再给我一杯么?”
宋馈点了点头,外面有小警察已经拿了热水壶走进来,倒上水后又退了出去。
孙恒照旧一仰而尽。
他打了个饱嗝,有点儿激动,“你想问什么?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杀他的,我——我真的以为他是要杀我的!!
“警察同志!你们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