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时候,他也真不敢去抢劫。
直到他白天和客人大吵一架被辞退,无所事事又气愤的走在马路上,路过报亭的时候,无意间扫了一眼那上面的报纸。
头版头条,写了警方打掉了一个碰瓷讹钱团伙的新闻。
他眼前一亮,感觉来生意了。
他的脑子其实不算笨,研究了一下,就找了个车流不算大,车速还被限制,又有视野盲区的地下停车场的入口拐弯处做了第一起案子。
那个年代监控还没普及,恰好还是个外地车牌。
当时车主选择了赔钱了事,没有选择报警。
也正是这个举动,让费成刚尝到了甜头,觉得这真是一个来钱快的生意。
大概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在他第四次故技重施的时候,他真的被撞了,车轮碾过了他的小腿。
而车主选择了报警。
这一下,费成刚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当时的腿其实是可以治疗的,但你为了让车主多赔钱,自己拒绝了当时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要求你去验伤,然后去正规医院进行医治的机会。
“并且也拒绝了当时镇政府相关部门的调解。”
宋馈从对方的神色里已经得到了答案,“其实,是你自己把自己拖成了跛脚。”
费成刚神色一变,就要发作。
可惜还没等他吼出来,就被打断了,“这里有当年案子的记录,还有监控,你可能不知道,那时候停车场那边因为发生了多起碰瓷案,接到了业主的投诉,后来决定在入口隐蔽的地方安装摄像头。
“你当年去栖木村,也是为了躲避警察的抓捕吧。
“但你却自动嫁接了记忆,说是你爸爸将你赶出去,心安理得的怨恨了他这么多年。
“我没说错吧?费成刚。”
宋馈将当年卷宗的照片翻过去,朝向对面,平静地问道。
“……”
费成刚一梗脖子,就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