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点儿为难的表情,但很快就放弃了。
“那你当故事听?”他低声询问。
容琛知道自己刚刚是在强人所难了,他摇了摇头,“昀宁,很抱歉,我刚刚问得有些过分了。
“等着报告出来吧,那时候你再把你的推测告诉给我。”
他其实自己内心深处也有大概得揣测,他只是刚刚那一瞬间在抗拒。
“好啊。”
陈昀宁点了点头,下一秒他就话锋一转,“不过应该和你揣测的动机不太一样。”
“……”
容琛睁大眼睛,惊讶地看向好友,“你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
“这……你想得倒是人之常情,但并不是那样。”
陈昀宁就知道好友理解偏了,“咱们在所里实习时候又不是没跟着老警员们扫过特殊场所,KTV啊,小旅馆呀,高档会所和酒店,咱们都去过吧。
“也人赃并获,抓得现行。”
这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步么?!
何况当时还分析过关于类似侵害或者交易的现场。
现在这个现场,怎么看都和暴力侵害没有关系。
也许当事人失去了意识,但从汗渍的形态分析,也没有关系。
进屋的时候,陈昀宁也特意看过这个房间的锁,没有被暴力拆除的现象。
但门板上,却有手掌拍打过的痕迹。
他现在对这栋别墅里所可能发生的事情,有了一半儿的猜测。
只是,仍旧有些疑问还没有找到答案。
容琛听到好友的话,不禁露出一个苦笑。
是啊,他们学过,不仅学过,在派出所实习的时候确实跟着孟钢和治安大队的人一起去扫过。
也曾经把人堵在里面过,人赃并获。
床铺形态他也见过很多,刚刚是着急了一些。
“抱歉,刚刚失态了。”
他抬手有点儿遮掩性质地抚了下头发,“有点儿……”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昀宁不动声色地打断了,“走,你抬床垫的尾部,我去推上面。”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就已经走了过去。
技侦的手已经搭在了床头,三个人合力,将床垫抬起来,横着移走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