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男人,真想给时清一个公道和正义,就应该配合我们调查。
“那才是真得为了他。
“而不是在这里鬼哭狼嚎,自残博同情。”
他技巧性地听了一下,“说句实话,时清的死亡是意外,你们顶多也就是个过失致人死亡。
“如果请的律师好,在结合你的出身,求学经历造成你不能预见这个危险情况,那时清的死亡就是意外,你不构成犯罪。
“虽然这种判决的情况非常低。
“但你偏偏选择了一个最愚蠢的做法,去伪造车祸现场,企图掩盖自己犯下的错误。
“那就不只是过失致人死亡了,而是要数罪并罚了。”
孟钢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这个人什么。
泪水无声地从钟天艺苍白的面容上滑落。
但他没有擦,半晌才缓慢却又坚定地问道:“那我现在还能做什么?帮到时哥。”
孟钢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反问道:“你说呢?”
“我刚刚说得都是真实的情况,没有假话和隐瞒。”
钟天艺惨笑了一下:“是我失去了理智,一错再错,现在不会了。
“法庭上,我也会如实而说。”
孟钢点了点头,给凌照发了信息,让他去郑多和所在的审讯室内采集对方的指纹,进行比对。
他们已经有了基础证据,加上钟天艺的交代,已经能够判定郑多和的罪行了。
只是现在在是意外还是蓄谋上,不能完全确定。
容琛想了想,走出询问室的时候,给容琏拨了个电话。
但第一次对面没有接。
容琛等着自然挂断后,再次拨通。
这次方块要结束的时候,终于被接起来,听声音对面刚醒,“喂!!!!”
语气不善。
“还没起来啊?”容琛倒是了解这个人的脾气,“你那房子什么时候下来的啊?”
“……”
容琏无语了,语速快得像是要起飞,“你特么打电话就是为了问这个?半年前刚买,一个月前刚装好!满意了?”
“还有一个问题,谁知道你买了这个房子,装修成这样?”
容琛补充道:“这是最后一个问题。”
“你最后一个问题一下子两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