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他笑了笑:“那今天就学,不会就问,但三点前必须搞定,不然晚上你自己跟项目经理交待。”
说完,他就走了。
我拿着图纸跑上三楼,现场墙体已砌至腰高,电工师傅也在埋设线管。一问,才知道本该开设门洞的地方被砌死了,原始图纸和深化图纸存在矛盾。
我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把图纸摊开,蹲在地上仔细看。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独自面对这些复杂符号和线条。什么“370隔墙”“200保温层”“吊顶留缝”……脑子里一团糊。
但我知道这就是跳出“打杂”的第一步。
我跑下楼,找到黄队问能不能派个懂砌筑的老工帮我看图。他安排了个叫高师傅的老师傅,干了十几年活,一看就明白了。
“这面墙得拆,电箱安装预留反了;那面墙角也不对,得往左挪三十公分。”
高师傅说得利索,我赶紧记在小本上,跟几个工人沟通完,他们二话不说开始动手。
拆墙时粉尘四起,我戴着口罩在旁边捡砖头,一边拍照,一边画草图。拍给杨工确认。他在微信里回了两个字:“可以。”
我长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