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看了我一眼,示意继续。
当我讲到流程监控与应急预案那一页时,人事主管也插话:
“年轻人不错,思路清晰,但要考虑多种场景适配,不要过度乐观。”
我礼貌地笑了笑:“是,我们也做了乐观、中性、悲观三种方案,数据已在备选方案页展示。”
会议室静了两秒,随后有人轻轻点头。
四十分钟的演示结束后,我深深鞠了一躬,收回翻页笔时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副总拍了拍我的肩膀:“做得不错。”
财务主管也站起来:“年轻人,有思路,肯动脑,挺好。”
走出会议室时,我感觉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但脚步很轻。
午饭时,魏鹏拉我到公司楼下拉面馆。
“今天怎么样?”他笑着问。
“稳住了。”我回答。
“你做到了。”他夹了一筷子酸豆角,“以后,你自己带节奏的时候,会发现更难,但更自由。”
“嗯。”
“哦对了,”他抬眼看着我,“听说这次展示完,副总准备提你名额,内部争取一下。”
我笑了笑:“真的吗?”
“你自己努力换来的,别多想,好事。”
下午回到工位,我整理了会议上高层提到的意见,把每一条写进甘特图和流程方案优化表里,一条一条对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