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再回,却发现手指悬在屏幕上,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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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去了趟楼下小超市,货架上的方便面和罐头已经空了一大半,只有几包零零散散的挂面。我伸手去拿的时候,旁边一个阿姨戴着口罩,眼神也紧张地扫着货架。我们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莫名的压抑。
买完东西回来,我给李倩拍了照片:“超市都快被抢空了,你那边还好吗?”
她回:“还行,我这几天懒得下楼,冰箱里东西还能撑一阵子。”
她用了“懒得”这个词,可我心里知道,那不是懒,而是她确实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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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她突然给我发来一张体温计的照片。屏幕上红色的数字是:38.1。
我盯着那串数字,呼吸一下子乱了。手心冒汗,手机差点滑落。
我急切打字:“这已经算高烧了!必须去医院!”
她隔了很久才回:“我吃了点退烧药,先看看吧。医院真的太可怕了。”
后面还加了一个省略号。就是那个省略号,让我心里一沉。她没说完的部分,我能想象得到——她怕自己一旦进医院,就再也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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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我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夕阳。太阳快要沉下去,整个天边被染成了灰红色。风吹过来很冷,我却不觉得冷,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李倩发来一句:“退烧药好像起作用了,现在是三十七度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