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空气越来越紧。
他站在监视器后面,听见工作人员小声议论。
“是不是不行?”
那一瞬间,他几乎想说——算了。
“可我不能。”
他说,“导演一慌,所有人都慌。”
他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和演员聊了十分钟。
第六条,过了。
“那一刻。”
他说,“我才真正明白。”
导演不是控制,是引导。
他说电影最难的,不是拍,是等。
等光线,
等演员状态,
等剪辑找到节奏。
“很多时候。”
他说,“你觉得自己在创造。”
其实是在等待那个对的瞬间。
他说最残酷的是上映之后。
灯一亮,观众散场。
票房数字每天更新。
“那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