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事。
他见过同伴被抓伤。
见过一次失控。
观众席惊叫。
灯光混乱。
那一刻,
他没有慌。
他挡在兽与人之间。
声音低而稳。
慢慢引导回笼。
事后手臂发抖。
但没人看到。
台上演出时,
音乐震耳。
灯光炫目。
观众掌声雷动。
他站在中央,
狮子从火圈跃过。
动作精准。
观众欢呼。
他们看到的是刺激。
他看到的是每一步训练的影子。
每一次眼神确认。
每一个细微的停顿。
有人批评马戏。
说动物不该表演。
他理解。
时代在变。
许多团已经转型。
他也思考过。
如果有一天,
不再驯兽,
他会怎样?
也许去动物救助站。
也许回山里。
因为他真正爱的是动物本身。
不是舞台。
夜里演出结束。
他走进兽棚。
摘下手套。
轻声说:
“辛苦了。”
狮子趴下。
眼睛半闭。
不像猛兽。
更像疲惫的老朋友。
他蹲下。
保持安全距离。
却能感觉到呼吸。
那种共处,
不是征服。
是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