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躺一天。 别人约他,他总说: “下次吧。” 可那个“下次”,很多时候根本不会来。 “人慢慢就散了。”他说。 他也知道自己不对。 知道该运动、该社交、该振作。 网上那些建议,他都看过。 可真正轮到自己时,却连起床都觉得费劲。 “不是不知道,是做不到。”他说。 他最难受的时候,不是哭。 而是什么都感觉不到。 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