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觉得神奇。”他说。 后来真学进去,才发现—— 陶瓷最难的,不是画。 是控制。 泥料、水分、温度、收缩率、烧成气氛,每一步都影响结果。 “差一点,就全变。”他说。 他拉坯的时候,很安静。 双手轻轻扶着泥。 转盘转动。 器型一点点长出来。 旁边学徒问: “老师,为什么我总拉歪?” 顾闻青没抬头。 “手急了。” 他说。 “泥会记住你的力。” 这是他常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