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京城第一杀手

李醒仁不敢怠慢一面退后一面挥苗刀向外侧格挡,当刀剑相交发出一阵脆响他的苗刀并没有把吴钩剑给封开,那吴钩剑的一处剑刃反而咬住他的苗刀还是直刺他的心口那力道大得让人不可抵挡。李醒仁并没有后退更没有闪身而是,使出一个铁板桥仰身撤刀躲过这致命一击。

杨约并没有说话而是重新撤剑转身又是对李醒仁一阵无情的砍杀,无论是力道还是招式都胜过他一筹。若不是李醒仁得到过温马弼的指点,没有上五十招他也丧命这吴钩剑了。数十招过后杨约就加大了吴钩剑的力量,一支剑气就要把他刺穿,而李醒仁没有找到阳约的武功路数,一面见机格挡一面借助回廊上的朱漆柱子和玉石栏杆消耗他的锋芒,只见木屑乱飞石栏杆本砍倒,就是不见杨约一点衰弱的架势,那招式就像滚滚黄河一样精久不绝还滔滔不尽。

正当两人恶斗之时,从南面的回廊跑来一排的红色宫灯,并有十几名带刀的护院侍卫冲到近前,为首一人是一个头发发白面容清瘦的老者,花白的山羊胡子略显倦态他见到二人恶斗损毁了园中不少物品大怒:“哪里来的毛贼竟敢在静明园中闹事还不俯首就擒。”他一挥手身后的护院侍卫就要上前擒拿二人。

李醒仁知晓这些人哪里是杨约的对手上前也是送死,于是大叫:“你们退后武林高手比拼,损坏物品会赔偿、、、”他还想往下说只是杨约的剑锋霍霍让他无暇分心。那些护院的侍卫有几个也是练家子,见到回廊内阳约砍坏的物品以及挥剑的动作就知道这个家伙不好惹,对着老头说了几句,那老头就命那些人守在院外。

二人又斗了十余招李醒仁还是处于劣势,杨约自负地说:“知道为何让你到这里决斗吗,这里是乾隆御赐的天下第一泉,然而明、清那些皇帝喝了这里的水也没有长生不老,而这天下第一泉还是流淌不息。我今天在这里把你杀了,我还是京师第一杀手。”

李醒仁一面拆招一面说:“我对名利都不感兴趣,作为儒家弟子我只希望天下的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就成,再者你把我杀了也许就没有机会与孓师对战了。”

杨约说:“今天把你结过了再说孓师的事情吧。”说完吴钩剑的力道又紧了一分,李醒仁打起十二分精神与他拼斗,根本就摸不清他剑法的招式,数百招剑法里他只认得一招‘大漠孤烟直’。一招‘长河落日圆’,但是杨约的剑法里根本没有唐诗剑法那样的文雅之气,有的只有漫天的杀气让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阳约一挺剑,吴钩剑如流星一样直取他的咽喉,李醒仁暗叫不好,一边后退一边用苗刀硬封吴钩剑,而那把吴钩剑已然剑刃已然咬死苗刀,擦着一串火星还是奔着他的咽喉直刺过来,李醒仁得到过温马弼的真传,他说过苗刀转不开人只得翻转了。说是迟那时快李醒仁凌空跃起四尺高全身翻转一圈苗刀上抽,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而他右边的脖子与脸上留下一道浅浅剑痕,那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他的衣领上。

杨约停止了进攻收住剑说:“没想到吧,我也会这一招‘开天海岳’,差一点就杀了你。”

李醒仁真的大惊,荡寇刀法里的必杀招杨约怎么也会,他在脑子里飞快地想着,随即他镇定地说:“你的剑法传承也有上千年的历史了,想必也是唐代戍边的将士所创,那泱泱大国之气就有‘四方夷狄、天下谁敢言兵者斩’的气魄,更有燕赵壮士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不惧生死的气概。”

杨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是问:“何以见得?”

李醒仁说:“见过你出手的人都死了,没有死的也只认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两招,这两招出自王维的《出塞》。我自认对武学广博都没有认得你的第三招剑法,当你使出这开天海岳这一招,我就把你的剑法推朔到了唐朝,因为开天海岳碑就在我老家山海关南的老龙头城墙之下,是当年大将薛仁贵远征高句丽得胜凯旋时所立,我的荡寇刀法中也有这一杀招,从身形到出招并无二致。”

杨约说:“既然让你推断出我剑法的来源,你也不见得能在我剑下逃生。”

没想到李醒仁说:“你说得对,放眼大唐帝国是不需要长城守卫边境的,整个大唐的国土是无限宽广的,大唐帝国的骑兵无往不胜,从你的剑法中就透露出唐代诗人李贺的英武豪情,‘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那时的燕云十六州之外鸭绿江之东,整个安西乃至整个蒙古草原都是大唐帝国的领土,而我的荡寇刀法真的没有你吴钩剑法中的气魄。”

杨约说:“看你很识相那你就自刎算了。”

李醒仁说:“我的荡寇刀法没有你的剑法大气磅礴,但是我的心胸报复是你不可及的,你没有听过李鸿章的那首‘丈夫只手把吴钩,意气高于百尺楼’的诗句吗,挥剑过来咱们在大战三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