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雁织躺上床已经深夜十一点,窗外细雨绵绵,寒风瑟瑟,空气冰凉透湿,此时卧室里温暖如春,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脸上,透着一种恬静柔美。
若不是生病,窝在暖和的被窝里睡觉该是有多舒服啊。
忽地,门外响起两下敲门声,蒋鹤琦拿着药走进来,将备好的药和水放置床头柜上,一一配好亲自看着她喝下。
喝完最后一剂药,苏雁织嘴巴苦得不敢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怕被他笑话,也怕他太关心,缓了一下她轻声道:“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蒋鹤琦拉过她的手,在她手心里放了一颗糖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叫我,我就在外面客厅待着。”
苏雁织收起糖果,连忙拒绝:“不用,我好多了,你……还是去客卧休息吧。”
她话中的客卧二字音很重,目的是提醒他,现在你只是一个客人,跟以往的角色不同,要注意自己的分寸,还有你答应的事情,不能再次越矩,否则就是不礼貌。
这样明显的提醒,蒋鹤琦是知道的,今日在她难受的时候揽着她,与她有着亲密的动作,的确失了分寸。
但是在她面前,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更控制不住生理上的爱。
苏雁织话说完便裹着被子躺下,高大的身影俯下身,把被子四周给她掖了掖。
蒋鹤琦的眼睛却不敢再次看她,怕冲动,怕失控,怕自己忍不住想要抱抱她给她一个晚安吻。
以前两人在一起时,每晚都要吻个够才能入睡,也有吻完后失控无法入睡的时候,那时的每一天,心都是被填的满满的。
如今,已经回不到从前。
蒋鹤琦安顿好她后,立刻离开卧室,在客厅的沙发上继续办公。
今夜,他或许会失眠,脑海里想了太多两人经历的事,从最初到如今的现状,有甜蜜有伤痛,尽管两人现在分开,但他从未想过放弃这份感情。
也可以说,他根本没想过余生还要和别的女人一起过,因为他的眼里、心里、身体里全都装的只有她。
从小父母离异,给他心理造成了极大的创伤,被别人嘲笑过,也从未在上下学时有父母接送,看着别的同学挽着爸爸妈妈的胳膊有说有笑,他只能默默注视羡慕着,然后独自坐上蒋平派来的车。
冰冷的空间是他孤寂的地方,喧闹的车窗外是热闹的人群,也是他无法感受到的温暖。
从记事起,餐桌上吃饭永远凑不齐一家三口人,他的喜怒哀乐无人诉说,只能自己消化,所以家人陪伴对他来说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