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凉意,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这不禁让他们产生一个疑惑:如果真穿越到这场政变中,他们能活下来吗?
答案是肯定的——死无全尸!
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配嬴稷殚精竭虑设计这么一场政变。
无论是布局,还是对人心的精准把握,对各方势力受益需求的满足,全部都是顶中顶。
他用最小的代价,替嬴柱解决了阳党,解决了楚党。
嬴柱未来的执政道路,将一马平川!
可同时,他们还感到一点点难受。
这秦王……未免也太过薄情寡义!
人余氏忠心耿耿,数次挽狂澜于既倒,几乎等同于再造大秦之功,结果到最后还是落得个被算计的下场。
如此,又怎能令人不为之心寒?
可转念一想,他们就又释然了。
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争斗、算计。
区区一个几十人的公司都免不了勾心斗角,遑及巍巍大秦?
有言道:可同苦,不能同甘。
雨,依旧在下。
纵使天空翻起一抹鱼肚白,也丝毫不见颓势。
经过一夜的厮杀,余朝阳一行人对楚党在咸阳的势力清理的七七八八了。
剩下的,要么是藏了起来,要么就是权势过甚,不大好动手。
这时。
一名白发苍苍,满脸沟壑掐着兰花指的宦官,步履轻盈的走到众人面前。
刚准备开口,鼻尖却吸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