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官家想得太过简单,这位爷可不好糊弄!”
秦桧将卷宗放回原处,来到案板前,汪伯彦言传身教注意事项。
“至于保下你嘛……显然是你对我有用,能在秦国公、李纲、黄潜善三人的严防死守中活下来,你肯定有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的身份,我并不在乎,我只在乎……你能把我托举到哪个地步。”
“我只在乎,你能对我产生哪些帮助!”
“你,能明白吗?”
闻言,汪伯彦顿时长舒口气。
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秦桧是个疯子。
现在看来对方倒是精明得很。
也罢,居人篱下就居人篱下吧,总比丢了性命好。
“老夫明白。”
听到满意的回答,秦桧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故意说给门外的暗哨听。
“多谢汪大人指点,在下没齿难忘,日后必有厚报!”
“哈哈哈哈。”
汪伯彦大笑两声:“秦大人说笑了,都是为官家服务嘛!”
两人互相拱手道别。
夜晚,秦桧今天一整天的所作所为呈现在了赵构和余朝阳的案板上。
余朝阳拿起一看,皱了皱眉:“汪伯彦这个老东西,什么时候这样好心了?”
黄潜善笑道:“得了秦国公您的夸奖和官家的亲自封赏,明眼人都知道秦桧前途无量,汪伯彦是个投机取巧的,是在提前示好吧。”
“对了,咱还要继续查汪伯彦吗?”
“我总感觉这老东西不简单,肯定有东西没挖出来。”
想到近几年他们对汪伯彦的动作,余朝阳摇了摇头:
“这场肃清朝野的行动该停住了,再继续下去,只怕满朝无一不人心惶恐,他汪伯彦好歹也是两朝老臣,不能逼迫太甚,容易惹人忌惮。”
“有了秦桧这把刀,便交给他去处理吧。”
余朝阳顿了顿,把近些年有关汪伯彦的信息纸张从案板上拿了起来,放进一旁的书架里。
纸张虽多,但大多都是来回提及的车轱辘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