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大宋国力腾飞所带来的自信罢。
说是东西两路,其实东路与西路大军的距离并不远。
充其量也就几百里的距离。
互为犄角之势。
西路当真取得实质性的进展,率先知道的也肯定是东路。
面对赵构急切的询问,传信兵的脸上却是浮现出一抹失落:
“禀官家,曲将军与吴将军在河中府遇见了金军的顽强抵抗,完颜娄室亲自坐镇,并未取得实质性的进展。”
赵构闻言,刚刚升起的心又落回去一大半。
可还不等他失望多久,传信兵又继续道:
“但李彦仙将军,却是占据了平阳府到河中府的必经之路。”
“河中府俨然已成为一座孤城,只待兵尽粮绝,指日便可拿下!”
赵构很想骂一句,你小子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不过考虑到这两场惊天大捷,他还是生生咽回去了。
没事哒,只要能赢,你想怎么挑逗我的心情都没关系。
传信兵的话语刚落,挂着两个浓厚黑眼圈的余朝阳就走了进来。
与之前神采奕奕的模样比起来,现在的余朝阳怎么看怎么憔悴。
没办法,任谁独自一人统筹两路大军的后勤辎重都会这样。
他的目光聚集在传信兵身上,问道:
“可是前线有报?”
自打宋金两国开战以来,他已经许久未曾上过朝会了。
这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行为,放在其他人身上肯定要被狠狠弹劾。
至于秦国公嘛,那就没问题了。
别问,问就是一个人承担了数人的工作量。
无论大事小事,无一不细细过问,亲自把关。
这次没等到传信兵报喜,文武百官却是先发制人。
“秦国公,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东路大军大捷,成功收复滑州,斩首四千之众!”
“自打靖康元年以来,我军从未取得过如此大胜!着实振奋人心!”
“唐将军真乃我大宋福将,一经问世便扭转了局势。”
“放你娘的狗屁!没有秦国公的斡旋调度,东路大军能打下滑州?”
“要我说啊,我大宋遭此磨难,全怪范宗尹之流的害群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