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攥着病号服下摆直点头,可等三人往裂缝里钻时,他又突然喊住林观鹤:“林先生!”
“那红布包里...我看见有头发!”
“黑长头发,还沾着血!”
裂缝里的空间比想象中宽敞。
沈砚冰的手机电筒扫过墙面,青灰色的砖墙上画满了暗红色符文,有些符文已经剥落,露出下面更深的红——是血,干透的血。
空气里的腥气越来越重,混着股甜腻的花香,林观鹤突然顿住脚:
“停。”
他蹲下身,指尖蹭了蹭地面的砖缝。
砖缝里嵌着半片指甲盖大小的符纸,边缘焦黑,是被雷符烧过的痕迹。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检测到天师残留气息(中阶)。”
林观鹤把符纸收进兜里,“有人比我们早来过。”
“而且是会雷符的天师。”
沈砚冰的电筒光突然定在前方。
那里有扇半开的木门,门内飘出的甜香更浓了,混着若有若无的吟唱声。
她刚要抬脚,林观鹤却拽住她后衣领:“等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从口袋里摸出张黄符,黄符刚碰到门缝,就“刺啦”一声烧了个干净。
“阴煞结界。”
林观鹤舔了舔后槽牙,眼底的冷意更重了。
他解下外套搭在沈砚冰肩上,“等下不管看见什么,别往眼睛上揉——那甜香是迷魂散。”
木门被推开的瞬间,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房间不大,正中央摆着张黑檀木供桌,供桌上堆着七盏青铜灯,灯里的油不是普通灯油,是凝固的血。
供桌后面的墙上挂着幅画,画里是个穿旗袍的女人,她的眼睛被红布蒙着,嘴角却往上勾着,像在笑。
最显眼的是供桌前的地面。
那里用鲜血画了个巨大的八卦阵,阵眼处摆着个雕满符咒的木盒,木盒上压着根手腕粗的铁链,铁链另一端拴在墙上的青铜环里。
“那是...”
沈砚冰的声音发颤,“那是镇灵局的封灵链!”
林观鹤没接话。
他盯着木盒上的符咒——那是他在系统符咒库里见过的“锁魂咒”,但笔画间多了道歪扭的折线,像是被人强行改过。
系统突然弹出新提示:“检测到上古邪物残留波动,建议立即撤离。”
可他的脚却挪不动。
木盒里传来细微的敲击声,“咚、咚、咚”,像有人在用指甲盖敲棺材板。
他摸出雷符攥在手心,雷符上的朱砂烫得掌心发红——这是他目前最厉害的攻击符,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砚冰,拍张照片。”
他指了指供桌上的青铜灯,“灯里的血应该是受害者的,带回去化验能找到身份。”
沈砚冰刚掏出手机,木盒突然“咔”地响了声。
三人同时看过去,就见木盒的缝隙里渗出黑红色的液体,液体滴在八卦阵上,竟腐蚀出个焦黑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