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摸出战术手电照向墙面，光斑扫过的地方，青砖缝隙里竟渗出暗红色纹路，像被血浸过的树根。

“系统提示邪物靠怨气养魂，”

她扯下手套按在砖上，掌心传来灼烧般的热，“鬼市买卖的是生魂，正好给它当粮。”

苏妲从手包里摸出枚铜钱，用红绳系着抛向空中。

铜钱转了三圈突然坠地，在青石板上滚出个歪歪扭扭的“S”形。

“往南。”

她弯腰捡起铜钱时，发间玫瑰香混着阴湿的霉味，“那老东西藏得深，但它要吞生魂，总得开鬼门。”

萧宁看了眼战术手表：“还有半小时宵禁。”

她扯了扯防弹背心的搭扣，“你走前面，我断后——要是碰到巡夜的阴差，用雷符还是血符？”

“雷符太响，容易惊着它。”苏妲把铜钱塞回手包，转身时耳坠晃出细碎的光，“用我新调的迷魂酒。上个月那只黄皮子喝了，抱着酒坛喊我仙姑。”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冲萧宁笑，“不过要是遇到硬茬子...萧队可别藏着军刀不用。”

两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转过巷口时，萧宁的军靴踢到个破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