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个屁!”陈老的声音裹着糖香从厨房炸出来,“小友快来!
这糖饼的火候——“林观鹤冲进厨房时,正看见老道士举着锅铲手忙脚乱,灰布衫前襟沾了大片朱砂红的糖稀。
顾清欢塞的铜锁在糖饼里若隐若现,熔了半块的糯米团正滋滋冒着热气。“得用雷符引火!”
陈老把锅铲往林观鹤手里一塞,“你那雷符带的火气是活的,比煤气灶强十倍!”
林观鹤捏着雷符的手顿了顿。
三个月前在福利院,他也是这样举着雷符,火光照亮王奶奶浑浊的眼睛:“小鹤啊,这符烧得比我家蜂窝煤还旺。”
此刻糖饼的甜香混着朱砂的腥气涌进鼻腔,他突然想起系统刚激活那天——暴雨砸在垃圾桶上,三只孤魂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后颈,是顾清欢举着伞站在雨里,奶声奶气地喊:“姐姐别怕,我保护你。”
“嗤——”雷符点燃的瞬间,糖饼表面腾起淡紫色的火苗。
陈老盯着那团火直搓手:“对!
就要这种带怨气的火,邪物的骨血最怕甜里带刺!“林观鹤望着跳动的火苗,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闪烁,【支线任务:决战准备(完成度99%)】的提示让他喉结发紧。
腕上的红绳葫芦被体温焐得温热,草莓糖的甜意从皮肤渗进血管——原来所谓“最浪天师”的底气,从来不是符咒库里的雷符,不是诛邪剑的锋利,是顾清欢歪歪扭扭的针脚,是陆星瑶藏在平板里的父爱的留言,是陈老沾着糖稀的锅铲,是萧宁在下水道里擦护目镜的动作,是苏妲在老码头摸狐毛坠子的指尖。
“叮——”
所有人的通讯器同时震动。
林观鹤摸出手机,苏妲的消息带着樱桃味表情包:【老码头潮水退了,邪物的影子在第三根桥墩下。】
萧宁的消息紧随其后:【特勤组到位,破甲弹已对准下水道入口。】
顾清欢的手指在他腕上的红绳上轻轻一勾:“鸽鸽,草莓糖还甜吗?”
“甜。”林观鹤低头吻了吻她发顶的呆毛,“比你上次在福利院给我煮的红糖姜茶还甜。”
陆星瑶突然抓起桌上的战术地图,卷发被她揉得更乱:“三点钟方向的无人机负责照明,萧队的人从下水道包抄,苏姐在码头引邪物露头——”
“糖饼好了!”陈老举着锅铲大喊,糖稀在他胡子上拉出晶亮的丝,“小友快把诛邪剑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