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尾楼的铁门锈得只剩半扇,林观鹤弯腰钻进去时,裤脚蹭到墙皮,扑簌簌落了一身白灰。
阮霜跟在他身后,指尖在门框上快速画了道隐符,青铜铃在袖中轻响:“怨气比系统提示的重三倍。”
“看来这群鬼挺会藏。”林观鹤摸出诛邪剑,剑鞘撞在钢筋上发出清响。
顶层的阳光透过破窗斜照进来,照见满地啤酒瓶和发霉的棉被——这里曾是流浪汉的栖身所。
变故来得毫无预兆。
一声嘶哑的惨嚎从角落传来,七道黑影突然从棉被里窜出!
林观鹤瞳孔骤缩,看清那些“黑影”的刹那差点笑出声——是七个穿着破棉袄的老流浪汉,眼眶里淌着黑血,指甲长得能勾住水泥墙。
“我当是多厉害的厉鬼,合着是老熟人?”
他反手甩出三张雷符,蓝色电弧在半空连成网,“上个月还给你们送过饺子呢,这就翻脸?”
为首的老鬼发出刺耳的尖笑,指甲划破雷符网的瞬间,林观鹤已经拽着阮霜闪到承重柱后。
阮霜的镇魂铃终于响起,清越的铃声像把刀,割得鬼群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霜姐控场!”林观鹤从符袋里摸出个塑料袋,“看我新研究的驱鬼套餐!”
他掏出包辣椒粉撒进打火机的火焰里,呛人的辣味混着孜然香腾起,“系统说鬼怕五辛,我加了双倍!”
鬼群被辣得在地上打滚,原本青灰的鬼气被熏得泛红。
林观鹤趁机咬破指尖画血符,血珠滴在符纸上绽开红莲:“净魂咒——起!”
最后一个老鬼被血符烧成青烟时,林观鹤扶着柱子直喘气。
阮霜不知何时站到他身侧,用帕子轻轻擦他额角的血——刚才躲鬼爪时撞在钢筋上划的。
“疼吗?”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三分,帕子上沾着艾草香。
林观鹤盯着她垂落的眼睫,忽然发现她耳尖泛着淡粉:“不疼...你这帕子新换的?”
“祖宅的熏香。”
阮霜把帕子收进袖中,转身时发梢扫过他手背,“你还记得我们姐妹的祖宅吗?”
林观鹤一怔。